作者：杜运苏 徐浩
题名：RTA环境条款、“第三方效应”与企业出口产品转换
期刊：中国人口·资源与环境，2026，录用定稿
摘要：区域贸易协定（RTA）环境条款是加快绿色转型的重要契机，其能否推动中国企业出口产品转换的进程，直接关系到“双碳”目标的顺利实现。该研究借助微观数据考察了RTA环境条款签订和深化对企业出口产品转换的影响及其机理。研究发现：(1)RTA环境条款签订能够显著促进企业出口产品转换，随着条款深度增加，转换程度也增加，该结论在一系列稳健性检验后仍然成立。(2)机制分析发现，RTA中环境条款主要通过绿色创新效应直接促进企业出口产品转换；同时，企业出口目的国与第三方国家签订RTA环境条款会通过“第三方效应”间接促进其出口产品转换，且“第三方效应”在规模较大、生产率较高的企业中更为突出。(3)异质性分析表明，强制性和针对性较强的环境目标、执行机制等条款签订作用更为明显，一般性环境保护条款作用有限；相比于“绿色”国家，中国与“棕色”国家签订RTA环境条款更能促进企业出口产品转换；与“一带一路”共建国家和发达国家签署RTA环境条款更有助于企业进行出口产品转换。该研究从环境条款深度与微观企业出口行为相结合的视角，揭示了贸易协定环境规则影响企业产品转换的直接作用机制与间接适用边界，对出口企业绿色技术转型升级和世界各国通过贸易自由化实现“双碳”目标具有重要启示，也为中国积极参与国际环境规则制定、完善绿色贸易政策提供了经验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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